· 46 min read

特斯拉真正宿敵曝光?另有一匹 AI 黑馬?揭秘與Google十年AI恩怨、Alphabet 1800億AI戰爭內幕

video
play

開場:特斯拉真正的對手,根本不是豐田

特斯拉真正的對手到底是誰?大多數人會本能地想到豐田、比亞迪這些傳統車企。但如果把視角拉高一點,你會發現這場比賽的性質可能完全不同——它不只是關於誰賣更多車,而是關於誰能拿下未來整套 AI 技術棧的控制權:芯片、模型、數據中心、機器人。誰贏,誰就有資格“重寫”一大半經濟規則。

我是小梗,先給大家拜個年——祝各位新的一年馬力全開、一路狂飆,賬戶跑贏大盤!今天拆解的是 Herbert Ong 和 Cern Basher 的節目,他們提出一個說法:特斯拉更像當年的亞馬遜,真正的戰場在大科技巨頭之間,而不是傳統車企。在現在 AI 基礎設施瘋狂砸錢、算力和電力都開始變成硬約束的背景下,這套視角,對理解誰才是特斯拉真正的宿敵,非常關鍵。


“十巨頭”時代:AI 版超級平臺經濟

Herbert 在節目裡直接把“Mag Seven”這個說法換掉了,他認為更準確的叫法是“10 Titans”——意思很明確:不是 7 家,而是大約 10 家巨頭,在體量上已經完全甩開其他公司。因為在這輪 AI 軍備競賽裡,規模重要,現金流重要,融資能力也重要。誰能燒得起錢、堆得起算力,誰才有資格坐在牌桌上。

他和 Cern 的共識是,這 10 家裡會包括特斯拉、Google、Microsoft、Amazon 等等。未來所有公司都會變成 AI 驅動的,傳統那種“這是汽車股、那是互聯網股”的分類方式,會變成一種老派思維。因為技術和 AI 會像電力一樣,成為所有行業的底層基礎設施——現在沒有任何一家《財富》500 強不用電,將來也不會有大公司不用 AI。

在這個前提下,他們擔心的是:利潤和估值會不斷向這十個巨頭集中,其他公司越來越像它們的“外包部門”,幫巨頭打工、貢獻數據和現金流。我自己聽下來的感覺是,這更像是在描述一個 AI 版的“超級平臺經濟”,只不過平臺從軟件,變成了算力、模型和數據的綜合體。

說到這裡,Cern 把話題拉回他那篇老文章《Musk Inc.》。他在 2024 年 9 月寫的時候,還說馬斯克旗下公司會影響大約 50% 的標普 500 成分股;現在他直接改口,認為應該是“幾乎整個標普 500 都會被波及”。因為無論是車廠、能源公司、物流、製造,甚至金融和媒體,都綁不開馬斯克這些業務的衝擊。

他給了一個“系統切換”的框架:

  • Boring Company 把交通從 2D 平面變成 3D 隧道網絡;
  • 特斯拉用“機器造機器”的方式重寫製造業;
  • 能源從燃油轉向可再生,再疊加儲能;
  • Optimus 把勞動力從人類逐步遷移到通用機器人。

這幾塊疊加在一起,會持續壓低交通、能源、智能和各種商品服務的成本——對應 Tony Seba 所說的“stellar world”,一個成本曲線整體下移的新世界。而馬斯克旗下的每一家公司,都是這個新系統裡的關鍵節點。

站在“十巨頭”的視角回頭看,你會發現:特斯拉真正要對上的,可能根本不是福特或豐田,而是那個在雲、芯片、搜索和 AI 模型上都極度垂直整合的巨頭。那家公司的名字,你猜到了嗎?


反 Alphabet 聯盟:特斯拉真正的對手是谷歌

Herbert 直接點名:馬斯克真正的對手,是 Alphabet,也就是大家熟悉的 Google。這兩邊現在做的事,本質上都是在搭建一整套“AI 帝國”:自研芯片、自訓大模型、超大規模數據中心、做操作系統和應用,還要做機器人,甚至把基礎設施部署到太空。

Google 一邊搞 TPU 芯片,一邊砸錢建雲數據中心,今年資本開支計劃超過 1800 億美元,用來堆算力、擴模型、做軟件和機器人。另一邊,馬斯克在特斯拉、xAI、SpaceX 這些公司裡也在幹同樣的事,想形成另一套垂直整合的 AI 體系。兩套系統同時往前衝,目標都是在 AGI 時代佔住“底層堆棧”的位置。

有意思的是,Herbert 還提到一個微妙的關係:哪怕 Google 在地面雲算力上很強,將來如果要把數據中心搬到軌道上,很可能還得靠 SpaceX 的火箭和星鏈。但他強調,真正的較量是誰能掌握未來 AI 堆棧——從芯片到雲,再到端側設備和機器人。這裡面還有一匹“七巨頭”裡的黑馬,他後面會再展開。

Cern 乾脆給馬斯克系起了個名字,叫“反 Alphabet 聯盟”。不是說業務一模一樣,而是說它在一個個關鍵賽道上與 Google 硬剛:芯片、模型、雲算力、AI 數據中心、機器人、太空網絡,這些點上兩邊都在排兵佈陣。

他也提出一個問題:Alphabet 體量巨大,現金流穩定,手裡又有搜索和廣告這臺“印鈔機”。那馬斯克要怎麼調動特斯拉、SpaceX、xAI 這些公司的資源,去跟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掰手腕?這背後不只是技術路線,還涉及治理結構、股權安排,甚至有沒有必要合併的問題。

聊到最後,Cern 做了個挺有意思的類比。他說,大家這些年老在討論“特斯拉和傳統車廠怎麼打”,但如果你相信特斯拉本質上是 AI 公司、能源公司,那真正應該放在同一張對比表裡的,其實是 Amazon、Google 這些大市值科技巨頭。把特斯拉只當車企去對標,就像當年說 Amazon 的主要競爭對手是 Barnes & Noble 一樣,完全偏了。


AI 恩怨史:馬斯克、谷歌、DeepMind 的長線對撞

Cern 開始往回倒歷史。他說,馬斯克其實是 DeepMind 的天使投資人,算最早一批掏錢的人。2014 年 Google 突然出手收購 DeepMind,大概是 1 億美元級別,馬斯克還拉著 Peter Thiel 想一起抬價,結果發現根本拼不過,只能眼睜睜看著被 Google 抱走。後來他又因為不滿 Larry Page 對 AI 安全的態度,乾脆自己出錢搞了 OpenAI。現在又反過來起訴 OpenAI,索賠大概 1340 億美元。這條線串起來,其實就是他跟 Google 在 AI 領域長期此消彼長的故事。

在這條線裡,Demis Hassabis 是個關鍵人物。Cern 形容他是 AI 圈的“白騎士”,跟誰都處得來;相比之下,馬斯克和 Sam Altman 更像是“黑騎士”,衝突不斷。DeepMind 在 Demis 帶領下,用 AlphaGo、AlphaZero 等項目,徹底證明了深度學習真能在圍棋和國際象棋上擊敗人類頂尖高手。馬斯克心裡很清楚,自己面對的是由 Demis 掌舵的 Google,這個對手的分量有多重,他比誰都明白。

Cern 還點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差距:數據。Google 與 Planet 合作,擁有 200 多顆衛星,每天把地球上所有陸地和海上的船隻都拍一遍,這些影像源源不斷地餵給自家 AI。xAI 目前大概率還沒有這類數據來源。從技術上講,給 Starlink 衛星加裝相機並不難,但節奏上確實慢了一拍。我個人感覺,這種“俯瞰地球”的數據,未來在氣候監測、物流調度、軍事情報等領域的價值只會越來越大。

Herbert 還分享了一個他自己都說“可能不完全靠譜”的小故事:據說 Demis 最近問了馬斯克一句話——既然你想去火星保護人類文明,那 AI 不能直接跟著你一起去嗎?如果這話真說過,那等於在提醒馬斯克:光跑去火星沒用,還得掌握 AI 本身。這或許解釋了他為何突然加速,用 SpaceX 搭建 AI 數據中心,試圖在算力基礎設施上搶佔先機。

聊到競爭對手,馬斯克被問到“誰會擁有最強 AI”時,給出了一個相當直接的判斷:他認為最有可能是 xAI 和 Google 在爭奪第一。Cern 補充道,馬斯克多次公開表示,Google 目前在算力和數據上優勢最大,短期內成為 AI 領頭羊的概率最高。再往後看,等中國的電力規模達到美國的三倍、芯片能力補齊短板,中國也將成為 AI 領域的重要競爭者。

Cern 的整體觀察是,馬斯克對 Google 和 Demis 是尊重的,把 Alphabet 視為長期的核心對手。對 Microsoft 就沒那麼客氣,甚至公開說想“幹掉”它;對 OpenAI 更是幾乎沒有好話。Amazon 在他眼裡有點像另一個 Google:過去 10 年資本開支加研發累計投入超過 1 萬億美元,這種規模的投入決定了它遲早會在 AI 領域形成壓力。這樣看下來,馬斯克心裡的棋盤,其實是 xAI、Google、Amazon 這幾家在中間對撞。


X vs Alphabet:模型、機器人、視頻與注意力之戰

鏡頭回到 Cern,他先把戰場拆開說。

地面上,是 xAI 對 DeepMind,他直接叫 DeepMind 是現在最頂的 AI 研究機構,由 Demis Hassabis 統籌 Google 全部 AI。然後視角抬到太空,馬斯克那邊有 SpaceX,已經在想“AI 在太空”怎麼玩。Alphabet 這點就吃虧了,沒有自己的火箭公司,上天要買票,只能付錢給 SpaceX,Amazon 也是同一班火箭。短期是“朋友加對手”,但長期讓 Google、Amazon 都得給馬斯克交發射費,這個心裡肯定不舒服。

接著他點出另外兩塊正面碰撞:

  • 路上是 Waymo 對特斯拉 Robotaxi,都是西方世界最激進的自動駕駛玩家;
  • 屏幕上,是 YouTube 對 X,本質是搶注意力,你今天只有 24 小時,要刷長視頻還是刷信息流和短視頻,不太可能兩邊都給足時間。

再往前看,是類人機器人市場,特斯拉有已經量產路線圖的 Optimus,而 Google 這邊更多是投資和實驗項目,還沒真正收攏成一個清晰產品線。

Herbert 在這點上補了一刀,他說 Google 其實沒那麼散。Demis 還兼著 Apptronik 的首席機器人科學官,Apptronik 最近又和 Boston Dynamics 搭上了線。Google 內部也在做各種形態的機器人,不只類人,還有不同尺寸、不同用途的機體,目標是搞一個通用的世界模型,再套到各種機器人上。Herbert 的判斷是,Google 在機器人這塊不能叫黑馬,應該算和特斯拉同一梯隊,只是路徑更學術、更平臺化。Cern 也認可,說時間還早,但 DeepMind 深度參與的話,Google 遲早會殺回來。

最後他把視角拉到算力:Google 有自研 TPU,特斯拉有自己的 AI 5、6、7、8、9 代芯片,這又是一個硬剛的賽道。


AI 吃掉軟件:現實世界 AI vs 純軟件巨頭

話題一轉,Herbert 把視角拉高到“AI 吃掉軟件”這個層面。他舉了個例子:未來可能會冒出一個叫 Macrohard 的東西,直接用 AI 秒生成 Word、PPT,甚至連操作系統都能由 AI 動態生成,傳統意義上的軟件授權模式就會徹底失效。

過去 20 年是“軟件吃掉世界”的時代,Google 靠搜索和廣告把這波紅利吃幹抹淨。現在輪到 AI 來吃軟件了,那些以軟件為核心的巨頭——包括 Microsoft,甚至 Google 自己——都將被重新洗牌。

在這裡,他特別強調了馬斯克的觀點:特斯拉是少數真正擁有“現實世界 AI”能力的公司,既有 AI 技術,又有工廠,能把算法變成汽車、機器人這類實物產品。Google 雖然可以和各種機器人公司合作,但終究需要有人出錢建廠、搞供應鏈,而這些恰恰不是 Google 的強項。

Cern 順勢把這個差異講細一點。他提到馬斯克在另一個 3 小時訪談裡說過,說很多純軟件公司會在硬件上撞得頭破血流,因為生產物理世界的產品比寫代碼難太多。特斯拉這時候就有優勢,已經把製造這條路啃下來了。

然後他把鏡頭對準 Alphabet:在一個“AI 幫你做完一切”的世界,人類自己去搜索的需求會越來越少,那 Google 現在每季度大概 630 億美元的搜索加廣告收入,理論上會被新形態的 AI 服務慢慢蠶食。Herbert 插話說,其實現在他用 Anthropic 的 Opus 讓它去查資料,本質上還是在背後調 Google 搜索,只是用戶不再直接打開 google.com。

Cern 的樂觀點在於,這塊收入雖然會往下走,但 Alphabet、Microsoft、Amazon 都在瘋狂堆 AI 能力,未來 AI 服務帶來的現金流規模,只要能穩穩過渡過去,可能遠超他們今天的主業。


谷歌:利潤機器,為何如此難以戰勝

為什麼 Alphabet 如此難以戰勝?Herbert 先舉了個數字:Alphabet 去年年收入第一次超過 4000 億美金,這是量級碾壓,大部分公司連邊都摸不到的體量。

他接著念 Sundar 的原話,說“我們的完整 AI stack 在推動進展”,意思就是 Gemini 3 這些已經開始真賺錢了,然後他特意提到,馬斯克在下面回了句“well done”。數據層面,搜索收入增速到 70%,Herbert 自己都承認之前低估了 Google 的搜索護城河。不過他也提醒,有分析說這當中有不少是 AI bot 的搜索流量,但不管怎樣,錢是真賺到了。

然後是 YouTube,一年差不多 600 億美金營收,Herbert 直接說,YouTube 是個怪物。再加上 700 億美金的 Google Cloud 收入,他的結論很簡單:Google 在內容、雲、AI 三塊都賺錢,馬斯克這邊要做大生態,遲早得在某些點上跟他們合作,他原話就是“他們需要彼此”。

Cern 就從財報視角把差距攤開了。他提醒觀眾,這些數字很多還是季度的:搜索和廣告單季 630 億美金,YouTube 110 億,雲業務看著體量沒那麼誇張,但已經在 170 億、180 億的水平上實現盈利。更關鍵的是 Google Cloud 的 AI 訂單積壓,現在官方說有 2400 億美金,而且積壓從上一季到這一季直接漲了 50%、55%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客戶已經簽好單子等你上貨,Google 才敢猛拉資本開支。

他還特意對比了一句:Alphabet 這一季的營收,就已經超過特斯拉去年全年的營收。利潤更誇張,毛利率大概 60%,單季經營利潤 350 億,經營利潤率 32%,淨利率也有 30%。在 Cern 看來,這就是全世界最優秀、最賺錢的商業模式之一,所以馬斯克要追的,不只是技術,還有這種現金機器的能力。

接著 Cern 把關係網捋了一遍。Alphabet 在 2015 年跟 Fidelity 一起往 SpaceX 投了大概 10 億美金,其中 Google 自己拿了大約 7% 到 7.5% 的股份,現在這部分價值在 700 億到 750 億美金左右,差不多漲了 100 倍。再加上 Alphabet 手裡大概 80% 的 Waymo 股權,按他估算也值 1000 億美金。更微妙的是,SpaceX 還在用 Google Cloud 的數據中心做雲服務,這樣一來,資本上是股東,業務上是客戶,市場上又有競爭,典型“亦敵亦友”的關係。

Herbert 又補了一刀最近的八卦:Apple 在系統裡接入的是 Google 的 AI 能力,而不是 X 或 XAI 搭 Grok 的方案,這事明顯讓馬斯克很不爽,他在 X 上的反應大家也都看到了。不過 Herbert 自己的判斷是,情緒歸情緒,Google 和 SpaceX 這種層面的合作還是會繼續。對 Google 來說,繼續把錢砸進 AI、雲和數據中心,是順勢而為;對馬斯克來說,問題就來了:在這種資本軍備競賽裡,他到底能不能跟得上 Alphabet 這種現金流怪獸的節奏呢?


資本軍備競賽:誰能先把錢和硬件砸出來

接著 Cern 就把盤面上兩個完全相反的說法擺出來:一邊是“AI 要幹掉所有軟件”,另一邊又在喊“AI 產能過剩,要崩盤了”。Herbert 聽完直接說,自己站在前者,他覺得 AI 正在吞掉軟件,這是大方向。至於所謂過剩,更像是英偉達這種階段性“吃撐了打個嗝”,產能拉上去,市場消化一下,再繼續往上走,黃仁勳做多少芯片都有人要。

Herbert 說,如果看時間線,目前的投入其實只是開胃菜。關鍵在 2026 年,各家已經放話的 capex 數字嚇人:

  • Alphabet 說要花 1800 億美元,是去年兩倍;
  • Amazon 原來市場傳 1460 億,他說最新聽到的說法是 2000 億;
  • 這裡面差不多 60% 以上都要砸進 AI 數據中心;
  • Meta、Microsoft 也都是 100 億級別起步。

對比之下就有點刺眼了:特斯拉大概 200 億,Apple 140 億,看上去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Herbert 提到他跟 Larry 錄節目時聊過這個問題,單看特斯拉肯定不夠看,但馬斯克手上還有 xAI、SpaceX,這也是他要去籌 1000 億美元的原因。不過他也提醒,歷史上這些巨頭的 capex 一直都比特斯拉高很多,可真正把全球前四臺最強、最“整合”的超級計算機堆出來的,偏偏是馬斯克這邊。按他的說法,馬斯克不是不花錢,而是“該花的時候一把砸下去”。

Cern 就補充了一個很關鍵的差別:雲廠商的 capex,基本是被客戶收入“反向補貼”的,機房一開張,賬單馬上來;特斯拉在 FSD 上是先投多年,車和軟件成熟了,現金流才慢慢回來。所以數字不能簡單橫比。

但他還是拋了個問題:如果 Google 是你最核心的對手,那馬斯克是不是得想辦法把總投入拉上去?哪怕把特斯拉、xAI、SpaceX 全算上,樂觀估計一年 500 億,對比 Google 近 2000 億,就算馬斯克的資本效率是 2 到 3 倍,折算下來也還是被壓著打。Cern 的判斷是,現在比未來更重要,誰能在這兩三年先把芯片和數據中心堆起來,誰就佔先手。


Baby AGI 門檻:為什麼馬斯克突然這麼急

Herbert 從“為什麼馬斯克這半年突然這麼急”這個問題切入,他的看法是,我們已經踩在“baby AGI”的門檻上了。像 Anthropic 的 Claude、Claude bot,已經明顯在拉高程序員和普通職員的效率,而且開始能直接操控電腦、幫你跑流程。哪怕只是功能上多邁一小步,在這個階段都會放大成巨大優勢。

他還舉了 Grok 和 Macrohard 的例子:之前 Grok 還在用 Anthropic 的工具寫代碼,現在被掐斷了,只能自己造。等你有了能寫軟件的 AI,再用這些軟件去訓練更強的 AI,就會進入一種“自己加速自己”的狀態,誰先跑到這一步,後面就會越拉越開。

Cern 把這個階段直接定義成“人類歷史上的關鍵節點”。在他眼裡,馬斯克現在有兩件事同時在搶:一是錢,要儘快把能拿的資本都拿到手;二是硬件和電力,從芯片、機房到發電。很多人以為 AI 的難點在算法,其實到這一步,最大瓶頸反而是算力和供電。

他甚至提到,未來三到五年,數據中心可能要往太空搬,但在那之前,地球上的發電能力必須先跟上,不然等這些公司把幾千億的 AI 基礎設施砸完,回頭發現“電不夠用”,那就尷尬了。


馬斯克的融資困局:SpaceX 上市還是超級合併?

接著這個“搶錢搶硬件”的話題,Herbert 開始琢磨:馬斯克現在這麼急,到底在急什麼?他的判斷是,核心不是幾十億、五六百億的問題,而是馬斯克心裡清楚,要在這輪 AI 大戰裡勝出,最終可能需要動用“萬億級”的資本。

他甚至設想,馬斯克也許根本不想等 SpaceX 上市,而是直接去市場上融個 1000 億美金,搶先把超大規模的數據中心鋪出來。在他眼裡,誰先把 Macrohard 級別的算力基地堆起來,誰就能在“數字 AI”時代壓住一大票行業。

Herbert 的邏輯是這樣的:現在大家還在討論 Anthropic 能不能幹掉某個軟件公司,本質上還是一個個小場景的替換。但等真正的“digital AI”成熟,很多業務會被一整套智能系統接管。到那時,比的就不是模型參數誰多一點,而是誰擁有更大、更便宜、更穩定的算力後端。所以他才會反覆追問:如果這是終局,那馬斯克現在要選的,就是最快把錢和硬件湊齊的路徑。

Cern 的看法更直接。他說,如果目標是“儘快拿到大筆資金”,那把 SpaceX 推向公開市場,可能比折騰特斯拉和 SpaceX 的合併要快得多。合併要面對全球監管,尤其是歐盟那一套流程,時間和不確定性都很大。反過來,SpaceX IPO 本質上就是投行把材料準備好,市場情緒又在,6 月份就有機會完成,募個 500 億、700 億美金都不是天方夜譚。

他還補了一句:如果馬斯克現在反覆強調“這是場競賽”“要趕時間”,那就更說明優先級是速度。Herbert 自己也在搖擺,他說幾小時前還覺得肯定是先合併再說,連 IPO 都可以不要;但聊到這會兒,他開始覺得,也許真的應該先上一個 SpaceX IPO,把第一波彈藥拿到手,再慢慢考慮結構優化。

不過 Herbert 也提了個很多人擔心的問題:SpaceX 一旦上市,需要披露的信息會不會太多,尤其是和軍方、情報相關的項目。他提到什麼“空間地圖”“軍事用途”這些敏感方向,擔心公開市場會逼著 SpaceX 攤牌。

Cern 的回應比較淡定,他覺得真正敏感的內容,美國政府本來就有一整套保密機制,像波音這些防務承包商也一樣,上市並不意味著所有細節都要寫進招股書。所以在他看來,“信息洩露”不太可能成為壓死 IPO 的那根稻草。

接下來兩人開始算賬。Herbert 提醒說,SpaceX 這陣子市值又衝到大概 1.3 萬億美金,幾周前大家還在聊 8000 億的水平。就算把 xAI 按 2500 億估進去,加總也就那樣。但如果 SpaceX 上市,按現在市場對故事的熱度,很可能一上市就被推到 2 萬億的估值,哪怕它目前利潤只有大約 80 億美金。這個差價一拉開,玩法就多了。

Herbert 提到 Alexandra 的一個方案:等 SpaceX 估值遠高於特斯拉時,讓 SpaceX 反過來收購特斯拉,給特斯拉股東一個 30%、40% 的溢價,讓大家有動力同意。這樣一來,表面上是 SpaceX 買特斯拉,實質上是把兩邊的資產和業務裝進一個殼裡。而且如果最後保留的是 SpaceX 這家主體公司,那馬斯克在 SpaceX 裡的那套“超級投票權”結構就能延續下去,他在合併後的集團裡話語權會更穩。

Cern 也承認,這套設計在長期公司治理上確實有吸引力——既能整合資源,又能確保馬斯克的控制權不被稀釋。但他隨即把話題拉回時間維度:如果問題的核心是“現在就缺錢”,那這種先 IPO、再溢價收購的連環操作,涉及法律、監管、股東談判等多個環節,很難在短時間內落地。Chamath 的觀點是,可以在合併的同時配套增發融資,一邊併購一邊募資。Cern 的態度更為保守,他認為現實中會遇到各種阻力,節奏未必跟得上馬斯克對 AI 基礎設施的時間表。


X 公司願景:馬斯克版 Alphabet 的雛形

順著這個話題,Cern 就把鏡頭轉回結構本身:Alphabet 在 2015 年搞的那次重組,其實給了馬斯克一個現成模板。

當年 Google 把自己塞進一個更大的殼裡,外面叫 Alphabet,裡面一塊是現金奶牛,比如搜索、廣告,另一塊是各種“moonshots”,像 Waymo 這種長期押注。這樣一拆,投資人一眼就能看清,哪部分在穩定賺錢,哪部分在燒錢試未來,財報也能分開講故事。

Cern 的觀點是,如果要把特斯拉、SpaceX、xAI 這些力量擰成一股繩,Alphabet 這種“傘形結構”挺適合作為參考。但他馬上潑了盆冷水:Google 當年只是內部重排資產,不牽扯外部上市公司合併,所以不需要股東投票;馬斯克這邊就完全不一樣了。特斯拉是獨立上市公司,SpaceX、xAI 又是非上市公司,這中間必須有完整的監管流程,特斯拉股東也得表決同意才行。所以結構可以學,操作難度卻高了好幾個等級。

Herbert 接著補了一刀,他給這個大棋盤起了個名字,叫“X Corp 是對標 Alphabet 的終極形態”。他覺得很多人只看到表面,問為什麼要現在搞整合,反正特斯拉、SpaceX、xAI 各自過得也不錯。但在馬斯克腦子裡,時間感完全不同,他已經把 Google 和中國公司當成 AGI 的主戰對手。

他提到,馬斯克自己在公開場合多次說過,真正讓他緊張的是 Google 的 DeepMind 那條線,還有中國那幾家大模型和機器人玩家,所以他有一種“必須現在就把棋下好”的緊迫感,把所有資源拉到一個統一戰線上。

後面兩個人又把視角拉遠,說這其實不只是幾家公司互相較勁,而是在搭未來幾十年的“戰場地形”。Herbert 總結說,X 這個控股思路,本質上就是要跟 Google、跟中國隊掰手腕。

Cern 補充,現在的科技巨頭不再滿足於地面生意,戰線已經從地球拉到近地軌道,你看 Amazon 也在做 Kuiper 星座,某種程度上在太空互聯網這塊,比 Google 站位還靠前一點。但他也提醒,別把 Google 排除在外,它們遲早要補課。Herbert 順勢吐槽,現在大家都想變成“火箭公司”,Cern 接話說,這幾乎成了標配:想在下一輪 AI 競爭裡佔上風,你不但要有模型、有算力,還得有自己的“上天通道”。


電力與數據中心:AI 時代的“電不夠用”危機

Cern 舉了個特別直觀的例子,來說明這張“時間表”背後到底在拼什麼。他引用馬斯克在最新採訪裡的數據:Starship 點火的那一瞬間,功率大約是 200 吉瓦,相當於美國當時全部發電能力的 20%。

Herbert 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Cern 特意強調:是“功率”,不是“能量”。你可以想象一下,美國全國所有電廠加起來,五分之一的瞬時出力,被一枚火箭在起飛那幾秒鐘吃掉——這就是把鋼鐵從地球重力井裡拎出去要付的“電費”級別。

Herbert 又把話題拉回 AI。他轉述馬斯克的判斷:到今年年底,各家公司可能砸 2000 億美元去建數據中心,機房、GPU、冷卻系統都買好了,結果卡在一個問題上——電從哪來?是核電、燃氣電廠,還是太陽能?現有電網和電源都已經見底,這也是為什麼馬斯克一直在講“用太陽的能量”。

Cern 順勢說,馬斯克在這個新遊戲裡的位置很微妙。你要上太空,得找 SpaceX;你要鋪大規模光伏,特斯拉在做;未來連算力芯片,他也在想辦法;地面要新建發電能力,可能還得打電話給特斯拉買渦輪機,因為傳統供應商產能已經滿了。

Herbert 補了一句關鍵信息:馬斯克說自己手裡的那套硬件和產能,大概只夠撐三年,所以才會搞 Terafab 這類新項目,把太陽能、電池、甚至未來的發電設備快速堆出來,不然 AI 基建會被電力反過來掐住脖子。

Cern 還提到 Neuralink。現在它主要是幫病人恢復功能,但長遠來看,目標是給大腦“升級”——就像車能收軟件更新一樣,人也能打補丁。問題是,這種人機融合要跑在什麼上?背後還是需要巨量算力、巨量供電,這又把視角拉回到發電、儲能、材料這些“髒活累活”的基礎設施上。

我自己看下來,算法誰都能抄,真正拉開差距的,是誰先把電、芯片和鋼筋水泥這條鏈打通。


亞馬遜這匹黑馬:AWS、機器人與太空—AI 供應鏈

說到把鋼筋水泥那條鏈打通,其實有家公司一直被低估,那就是亞馬遜。

Herbert 直接管它叫“黑馬”。他說亞馬遜現在的倉儲和工廠自動化程度,甚至有人覺得比特斯拉還高。人家本來就是幹物流、幹倉網起家的,怎麼把貨和機器排布到極致,經驗太豐富了。

Cern 直接搬出最新財報:AWS 年化營收 1420 億美金,同比還在漲 24%,單季 350 億營收,高毛利、高增速。整個亞馬遜單季毛利 1000 億,毛利率 48%,經營利潤 250 億。關鍵是他們幾乎把賺到的錢全砸回去做資本開支——去年經營現金流 1400 億,資本開支 1320 億。跟谷歌、微軟、特斯拉一比,真的是“能花多少花多少”的風格。

Cern 還替亞馬遜辯護:外界老吐槽它“賺不到錢”,但本質是這家公司幾乎把每一塊錢都再投回業務。他提到巴菲特以前說過,最理想的公司是那種能不斷“吃掉資本”、再投資、還能賺回報的公司,亞馬遜就是典型樣本。現在它是油門踩死的再投資路線,而且有地方花——比如未來可能要上百萬、上千萬臺機器人。

接著兩人把視角拉到太空。Herbert 提醒說,Bezos 自己有 Blue Origin,早就押注航天,只是目前能力還停在比 SpaceX 低一檔的軌道高度。更有意思的是,亞馬遜要做自己的“星鏈”——原來叫 Project Kuiper,現在直接改名 Amazon LEO,計劃發射 1600 多顆衛星。但現在天上只有大概 180 顆,地面倉庫裡已經堆了幾百顆待發,結果發射還得去買 SpaceX 的 Falcon 9,簽了 10 次發射合同。這就很“亦敵亦友”。

Cern 的觀點是,特斯拉加 SpaceX 和亞馬遜之間,其實互為潛在威脅。比如特斯拉如果把 Robo Taxi 平臺鋪開,理論上可以切掉亞馬遜一部分配送業務的蛋糕;反過來,亞馬遜如果把 LEO 衛星網建起來,也會在空間互聯網層面和 Starlink 正面撞車。

聊完太空,他們又回到地面機器人。Herbert 設想了一個畫面:如果特斯拉 FSD 真跑通,亞馬遜是最能立刻吃到紅利的那家——直接把 Robo Taxi 拉來送貨,配送成本可能腰斬還不止。現實裡,亞馬遜已經收了 Zoox 做自動駕駛,又和別的廠合作電動貨車,說明它在車這塊不會缺位。

Cern 更看重的是人形機器人。他判斷亞馬遜大概率會想自己做,而不是長期依賴特斯拉的 Optimus。現在他們已經投了一些機器人公司,只是外界不知道內部進展到哪一步。但只要想想亞馬遜全球倉網、分揀中心、最後一公里配送——哪一環不適合塞機器人進去?所以在他眼裡,亞馬遜幾乎註定會成為人形機器人最大的玩家之一。


結語:誰能定義下一代 AI 時代的遊戲規則?

今天這期,我想幫你把一個畫面拼完整:馬斯克不是在同時經營幾家公司,而是在對標谷歌、亞馬遜這些“巨頭集團”,搭建屬於自己的“馬斯克版 Alphabet”。特斯拉、SpaceX、xAI、能源、機器人、火箭、衛星——所有棋子都指向同一個目標:誰能率先打通算力、數據中心和電力這套底層基礎設施,誰就更有機會定義下一代 AI 時代的遊戲規則。

看看谷歌,現金流厚到令人髮指,雲、搜索、YouTube 三駕馬車一起供養 DeepMind,砸錢建數據中心眼睛都不眨;亞馬遜那邊,AWS 是印鈔機,倉庫和物流是機器人的天然主場,還在用 Blue Origin 和 LEO 衛星補齊自己的“太空短板”。這幾家表面上各做各的生意,底層邏輯卻越來越趨同:都在搶算力、搶電力、搶用戶注意力。

馬斯克這邊,優勢在於敢 All in,而且是真的在造實體:太陽能、電池、工廠、人形機器人、火箭,甚至未來的渦輪機,把“電”和“智能”都攥在自己手裡。但他的難題也擺在檯面上:資金沒有谷歌、亞馬遜那麼充裕,資本開支要追上去,又不能把公司玩脫,所以才會有這些被反覆討論的方案:SpaceX IPO、X 控股公司、超級合併。

我個人的感覺是,接下來幾年,誰贏不一定馬上見分曉,但輸家會很快暴露:要麼電不夠,要麼錢不夠,要麼產品沒人用。對我們普通人來說,最現實的可能就是兩件事:一是看清這些巨頭到底在爭奪什麼,別隻盯著表面的手機、汽車和 App;二是想想自己能不能站在“電力、算力、真實世界 AI”這些趨勢的順風口上,而不是被動地等待結果。

    Share:
    返回文章列表